枯山水是禅宗寺院的旱式庭园——以耙过的灰砾与寥寥数块顽石，铺陈出一整片山水。京都龙安寺的方丈庭中，十五块覆苔石卧于浅灰燧石砾上，巧设布局，令人无论立于何处都不能将全部石头一眼尽收。这套设计语言承袭那份克制：冷灰底色、黯淡的苔石青绿、不对称的安置，以及大片刻意留白的安静边距。

它讲的是「间」——物与物之间那片活着的空。克制是常态而非例外。字体取书法意味的明朝体衬线，色彩只在窄窄的灰与苔绿之间流转，去繁就简，以空代饰。每一个元素，都靠独处来赢得它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