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0 年代的京城有一门女性杂志生意，开辟社的《新女性》是其中最响亮的一本。它印在便宜的发黄粗纸上，三到五版平涂专色，没有网点、没有渐变——整幅青绿铺到出血口，珊瑚色的短发摩登女郎剪成一块实心色形，朱红刊名用毛笔写就，横着从左往右排。

横排这件事本身就是主张。那年头竖排是旧的，横排是新的；杂志封面上的咖啡馆、电车、烫发和西式连衣裙，说的是同一件事。这套系统保留了当年的印刷条件：墨边硬、套印错位一两像素、标题一律明朝体，不做柔光也不做投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