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 Buzzy Bee Toy?

嗡嗡蜂是车床和一罐珐琅漆合作出来的设计:圆柱、圆盘、宽幅饱和色带、厚实的光泽,而且没有一张卡通脸。
Buzzy Bee Toy 速览
嗡嗡蜂(Buzzy Bee)是 1940 年前后在新西兰奥克兰的车床上旋出来的一件拉着走的木头玩具:红色的桶身、蓝色的轮子、黄色的翅膀、黑黄相间的头部环纹,还有两根顶着红珠的弹簧触角。拉着它走,翅膀就转起来,啪嗒作响。战后它被大规模重新投产,成了几乎每个新西兰小孩都玩过的东西。
它的设计语言其实很直白:就是车床和一罐珐琅漆合在一起能做出来的东西。车床让木头对着刀刃旋转,所以它做出来的一切都是圆的:圆柱、圆盘、圆球。珐琅漆刷上去厚,干了又硬又亮,所以颜色以宽幅色带的形式一圈圈绕着形体,每个转体上有一道柔和的高光顺着长度走。没有任何东西是细的,没有任何东西是浅的,也没有任何东西是含蓄的。
它身上没有任何一张卡通脸。这件玩具靠体积和光泽说话,不靠表情,而这正是延伸进设计里的那股纪律:饱和到底的珐琅色、用来分隔形体的硬黑描边,以及一种机械的、啪嗒作响的玩耍感。在库里的深色呈现中,亮闪闪的红、蓝、黄像摆在暗架子上被灯照亮的物件。
Buzzy Bee Toy 从何而来?
这件玩具设计于 1930 年代末,1940 年前后在奥克兰的纽顿(Newton)和新林(New Lynn)两个街区首次制作。设计里带着作坊的印记:每个零件都能由一个小团队、凭几台机器旋出来、钻好孔、刷上漆、再装配起来。它出自这样一个国家:许多日常用品仍然在本地生产,一件木头玩具从设计、车削、上漆到出售,距离都不远。
要理解这些形状,关键在车床。被车削的工件围绕自己的轴旋转,所以每个零件的横截面都是圆的,轮廓靠它转动时一点点削去材料而得。这就是为什么嗡嗡蜂没有尖锐的转角、没有平面的镂空,也没有雕塑感的细部。一个桶身、几片圆盘、一颗当头的圆球、弹簧上的两颗珠子,都是车工能又快又能重复做出来的东西。这个设计,是约束变成风格的一个例子。
大规模生产是战后的事:这件玩具被重新投产,成了新西兰童年的固定一景。与它的故事联系在一起的名字有 Maurice Schlesinger 和 Hec Ramsey,以及两个公司名:Playcraft Products 和 Buzzy Bee Toys Limited。第二个名字耐人寻味——一家以产品命名的企业,说明它已经认定这件玩具本身就是品牌。
后来的几十年里,这件玩具又获得了第二重生命,成为一件国家象征式的物品。它是纪念品,是送给婴儿的礼物,是“新西兰童年”的一个简写。因此它处在三条线索的交汇处:木制拉行玩具、战后新西兰制造业,以及国家象征物的纪念品设计。对设计者来说,有意思的地方在于:这套风格从来就不是为了成为“风格”而做的。它是民间的工业设计,是作坊的工具和油漆留下的视觉结果,正因为毫不做作,才让人信得过。
Buzzy Bee Toy 的视觉特征是什么?
车削出来的几何
每个零件都是旋转体:桶身是圆柱,轮子和翅膀是圆盘,头和触角尖是圆球。转角很少,有的话也只是圆柱干净的端面。落到版面上,就是由简单几何构成的圆、胶囊形和圆角矩形,一层层叠起、一圈圈环绕,而不是随手画出的不规则形状。
宽幅色带
颜色以宽幅色带的形式绕着形体一圈圈出现,比如头上那圈黑黄相间的环纹。每条色带都是单一的、饱和到底的色相:红、蓝、黄、黑。没有浅色打底,没有淡化,没有粉彩,色带之间也没有渐变。这套色板就是一罐罐买来的足浓度珐琅漆,色带之间的分界是硬的。
厚实的光泽与唯一的高光
珐琅漆让表面有一层厚实如玻璃的光泽,每个转体上有一道顺着长度走的柔和高光,仿佛一盏灯从同一侧照亮一切。高光是柔的,高光下面的形体却是硬的。一个光源方向、每个形体一道高光:正是这份克制,让光泽看起来是玩具的,而不是奢华的。
硬黑描边
形体之间用结实的黑描边和深色分隔线隔开,桶身、环纹的头和圆盘因此即使颜色相近,也各自分明。这条描边不是纤细的发丝线,而是带分量的线,像漆面上的一道刻痕。它也让这件玩具在小尺寸和远处都看得清。
机械式的玩耍
这件玩具有会自己出声的活动部件:拉着走时翅膀转动、啪嗒作响,弹簧上的触角一颠一颠。动作是有节奏的、机械的,像棘轮转一格,而不是平滑地淡入淡出。放进界面里,就是干脆的、分步的过渡,像弹簧一样按下弹起的按钮,以及转动的圆盘,而不是慵懒的缓动。
没有表情,只有体积
没有卡通的笑脸,没有画上去的眼睛,也没有表情丰富的角色。这件玩具的魅力来自形体的分量和漆面的光泽。放到设计上,就是避免带脸的吉祥物、表情符号式的神态和插画角色,让尺寸、颜色和形体去承担个性。
敦实的、孩子尺度的分量
没有任何东西是细的。零件粗到能经得起拉绳和摔打,大小也照顾小手的抓握。界面元素遵循同样的尺度:大按钮、粗字体、粗线条、宽大的触控区域。纤细的发丝线、轻字重和精巧的间距,都违背这件玩具的逻辑。
谁塑造了 Buzzy Bee Toy?
Maurice Schlesinger 是与嗡嗡蜂奥克兰往事联系在一起的两个人名之一,这段历史从 1930 年代末的设计一直延续到战后的批量生产。这个名字代表的,是这套风格里最关键的一步:一个拉行玩具的构想,变成了可以反复制造的实物。
Hec Ramsey 是与这件玩具的故事联系在一起的另一个人名。设计者可以从这段故事里学到的是:这件玩具简单的车削零件,正是让量产成为可能的原因——车床能重复的设计,工厂就能放大。
Playcraft Products 是这件玩具历史中被提到的两家公司之一。它代表着战后新西兰小型制造商的世界:本地作坊、简单的工装和鲜亮的珐琅漆。这家公司提醒我们,这套面貌是制造条件的产物,而不是设计师情绪板的产物。
Buzzy Bee Toys Limited 是另一个公司名,而名字本身就很说明问题:一家以自己所造玩具命名的企业,等于承认产品就是品牌。它指向这件玩具后来作为国家象征的地位,也指向这套面貌如何从一种漆面处理变成了被人读作象征的东西。
今天怎么用 Buzzy Bee Toy?
嗡嗡蜂这套风格,适合想让人感到有实体、友好、一眼就能认出来的产品。它的规则很容易说清:圆润的车削形状、足浓度的宽幅色带、硬朗的深色描边,每个形体只留一道柔和的高光。有纪律地用起来,会让数字作品看上去像是由真实的、刷过漆的物件做成的。
做演示文稿时,封面可以用几个超大的车削形状来搭——一个大圆盘、一根带环纹的圆柱、一颗球——用饱和色放在深色底面上,旁边是一个粗壮的标题。内容页是上下堆叠的水平色带,每条带子一种足浓度的颜色、一圈粗描边,一条带子装一个想法。数据页适合敦实的条形图,条形像带着一道柔和高光的车削圆柱,环形图或饼图则做成圆盘,扇区之间隔着硬描边。
做网页界面时,这套风格适合儿童教育、亲子与育儿产品、玩具与礼品零售、休闲游戏,以及任何想要俏皮而不卖萌的产品。用大号的药丸形和圆盘形按钮、粗描边、大字号,以及醒目的彩色带做分区标题。定价档位可以是三张敦实的卡片,各用不同的带色。仪表板要保持可读:把饱和色限定给类别和状态,让深色底面保持安静。
做编辑与营销内容时,这套风格能给传统零售、新西兰与太平洋地区品牌、怀旧的玩具与礼品活动,以及儿童出版物一种温暖、有触感的身份。版面适合大幅、简单的物件插画(画成车削出来的形体)、粗重的无衬线标题,以及由重复色带构成的边框。用锐利的焦点把真实的木头玩具拍在素净的底色前,更能强化材料的真实。
最常见的错误,是把它弄软。粉彩、细描边和温和的渐变,会把这套风格变成泛泛的婴儿用品设计,抹掉它的力量。第二个错误是加一张笑脸或吉祥物,而这正是这件玩具刻意避开的东西。第三个错误是从多个方向撒下高光,让光泽看起来像塑料,而不是车削上漆的木头。保持一个光源方向、每个形体一道高光,让饱和的颜色和硬描边去承担个性。
Buzzy Bee Toy · 常见问题
这只是一种儿童风格吗?
它源自一件玩具,也确实带着真实的俏皮,但它的原则是通用的设计原则:高饱和、强体积、结实的描边,以及动作里的机械节奏。这些原则能很好地迁移到教育、消费类应用,以及想要温暖与清晰的成人零售品牌。它迁移不到的,是任何需要显得克制、安静或奢华的场景。
这件玩具为什么没有脸?
这件玩具的形状是由车床能做出什么来决定的,一只车削出来的蜜蜂有的是体积、色带和动作,而不是五官。不画脸本身就是它魅力的一部分:它让这个物件始终是一件物件,个性来自分量、颜色和声音。对设计系统来说,这意味着避开吉祥物和表情丰富的插画,让形体与颜色去说话。
这套风格用哪些颜色?
常用的是红、蓝、黄、黑,每一种都是足浓度,用于宽幅色带,红色另外用在小小的珠尖上。没有粉彩版本,也没有一路淡下去的色阶。变化来自色带怎样排列、绕在哪些形体上,而不是添加更多色相。如果确实需要第五种颜色,把它当作例外,并保持同样的饱和度。
它能用在浅色背景上吗?
库里把它放在深色底面上,饱和的珐琅色在那里像被照亮的物件。在浅色底面上也行得通,前提是黑描边保持粗重、颜色保持足浓度;风险在于浅色的环境会让饱和色显得吵闹而不是光亮。不管选哪种底面,都保持素净,让车削的形体始终是主角。
这套风格在哪些场景里会吃力?
在以严肃、含蓄或精致为价值的场景里,它会吃力:法律与金融产品、高端奢侈品、安静的编辑写作,以及类别繁多、颜色相近、需要克制色板的密集数据。它的长处——响亮而有实体感的清晰——在产品需要轻声细语时就成了负担。把它用在那些因友好和直接而受益的产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