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博朋克把机器装进身体,生物朋克则反过来——身体本身就是平台,实验台取代了终端。「wetware」这个词出自 Michael Swanwick 1987 年的小说《真空花》,后来被 90 年代的生物朋克和 2005 年之后的 DIYbio 社区实验室接了过去,从一个科幻词变成一整套可以照实记录的视觉。
所以这套系统不是想象出来的,是抄现场:熄了灯的实验台是带绿调的近黑色,只有培养基和紫外透射仪还亮着。绿色是 GFP 的发射光,青色是透射仪,粉红是酚红培养基——细胞代谢让它一路酸化成琥珀色,这是湿实验室里最好认的一种颜色变化。深红是组织与血管,负责在一片荧光里守住「这是活的」这件事。
规矩只有一条:光从内容里发出来,不是从上方打下来。所以永远不要用奶油色或纯白铺底——黑是荧光的前提条件,底一亮,整套颜色就全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