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期维基百科是一种「对内容极度信任、以至于拒绝任何装饰」的样子。2001 年 1 月，它诞生在一套借来的 wiki 软件上，几乎就是裸 HTML：纯白的正文栏、一圈细灰色框、浏览器默认 Times 字体的黑色衬线正文，还有那些贯穿每一句话、带下划线的蓝色链接。这里没有阴影、没有渐变、没有一个圆角。断开的「红链」泛着暗红，像是在邀请你去补写那篇还不存在的条目。设计本身就是信息架构——冷静、灰调、满是脚注、无尽交叉引用。它的态度很清楚：人人皆可编辑，所以这里没有任何东西被允许看起来「珍贵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