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化白瓷，是福建德化窑自明清以来烧就的象牙白瓷。它的釉色并非冷白，而是温润、半透、带一点粉调的「凝脂」——像羊脂，像凝住的膏光。低铁的瓷土在氧化焰中烧成，让釉面泛出乳暖的暖白。最有名的器形是何朝宗一路的观音立像，通体一色，不着彩绘，安放在黑漆座或深色展柜的暗底之上，暖白便成了发光的主体，而非表面。这套设计把每一版面都当作陈列一尊德化瓷：一件温暖的象牙白主体，居中、被边光勾出轮廓，浮在近黑的暗底里。白，只属于器物本身；底色始终近黑，让釉光作为光而发亮，绝不沦为背景。